打牌

赌神世家

夜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洗牌声,那里面蕴藏着年轻人对幸福的渴望,以及当下莫大的精神财富。读专科时,每逢下课,宿舍里总为了争第一个洗澡,闹得面红耳赤。自从同学引进了麻将,教我们一一摸熟后,同层租屋的六人便自动分为三组:四人打牌、一人洗澡、一人洗衣,依序轮流。从此生活就变得有条不紊,和平安详。 
 

拉老师下海凑脚

麻将不仅拯救了我们的友谊,也救了我们的旷课率。每逢骑车呼啸夜游,没见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,谁肯踩进被窝?而这一躺下去,不到次日正午回不了魂,当天该上的课也就全告缺席。黎明破晓冶游回家时,唯有拿出麻将振奋人心,才有办法精神抖擞到天明,赶赴八点的第一堂早点名。
这样成绩当然岌岌可危,为了分数回稳,我们把老师也找来打麻将。从师生变为牌友,赢牌虽不至于赢得当季考题,至少也捞到个重点提示。寝室门口还贴了标语「吃饭诚可贵,睡觉价更高,若为麻将故,两者皆可抛」。 
 

从母训赌出生天

那天在牌桌上,我问同学:「为什么年纪轻轻就会打麻将?」她说:「我娘从小灌输我们姊妹一个观念:想当少奶奶,就得先学会打麻将。」 
当时我直觉:她母亲一定是经常少一个牌脚,才会用这番话激励她学打牌的热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