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
英国酒吧(Pub)比香港到处都有的提款机还多,本人原来就好喝几杯,到了英国哪有不去酒吧之理!会喝酒的人朋友多,几杯啤酒下肚,话自然就多起来,英语也更流利了!
 
在Preston周二晚上会到一家叫Tokyo Joe的Disco去跳舞,舞厅的外厅是酒吧,舞池在内厅,要到10点半以后才开。本人朋友Inn是Punk Rock粉丝,通常两人跳舞前都会先到一家叫Britannia的酒吧先喝几杯。这家酒吧里都是Punk Rock友,一般人很少。里面喝酒的大都认识,衣着打扮都是PUNK式的,普通衣着会受歧视。本人还是懂规矩的,穿黑色衣服问题不大,Janice老想去凑热闹,由本人带着倒也没事。
 
有一次,叫了一品脱啤酒刚想喝,一位高大长发,脸上画着蜘蛛网的男子恶狠狠地走来,我本能地看了他一眼,继续与朋友聊天。他拿了一杯黑红色的东西递给我说“ Hi,mate,have a sip ”,本人拿起来就喝了几口,味道怎么有点象度数很高的花雕酒?他伸出拳头来和我的碰了一下,就算是朋友了。原来他经常看到我,想打招呼又怕尴尬,拿黑啤红酒和其他烈酒乱调了杯鸡尾酒给我试。
打麻将
利兹大学对面有家叫Black Raven,黑乌鸦的酒吧,那是班里男同学每周一次雷打不动的聚会地点。硕士班人数少,男生只有四个,除我外还有德国,加拿大和挪威各一人。每周按惯例都要在那里聊天喝酒,后来加拿大人Michael不知从哪里弄了副麻将来,本人遂教他们玩麻将,规则进行了简化,他们很快就学会了,玩起来瘾头还满大。周围看的英国人都觉得玩这游戏很酷!他们怂恿本人成立利兹大学麻将俱乐部,自任会长。如果每人收15英磅会员费的话,估计把学费挣出来没问题!
 
硕士班的老师都是剑桥出身,导师Penny把迎新会安排在一家Firkin and Feast的酒吧里。第一次见面总有些拘谨,即便喝了酒也没怎么聊开,大家都谈吐斯文,温文尔雅。一年多学期结束,彼此早已混熟,最后一次聚会也在那里,不同的是都带上了女朋友。没喝几杯,那几位麻将瘾犯了,死活让Michael回家把牌拿来玩一把。酒吧里没有适合玩麻将的桌子,但是牌一摊开哪有玩不起来的,打牌又吵又热闹,大家都玩得很尽兴!周围的英国人无数次问我是否可以教他们,当时本人就想打麻将肯定能在英国成为潮流!
 
几年后在日本东京的一家连锁酒吧Hub里和留英时的德国同学Reink一起喝酒,此君当时已经在德国驻日商务处工作,在英国时的穷学生现在日子好过得很。以前我经常请他喝酒,现在倒了过来。人有了钱声音都比过去响,总算他还有点良心,第一句话就是当年我的麻将就是你在英国时教会的……